蝶恋花·十二楼前生碧草
[清代]:邵瑞彭
十二楼前生碧草。珠箔当门,团扇迎风小。赵瑟秦筝弹未了,洞房一夜乌啼晓。
忍把千金酬一笑?毕竟相思,不似相逢好。锦字无凭南雁杳,美人家在长干道。
十二樓前生碧草。珠箔當門,團扇迎風小。趙瑟秦筝彈未了,洞房一夜烏啼曉。
忍把千金酬一笑?畢竟相思,不似相逢好。錦字無憑南雁杳,美人家在長幹道。
“蝶恋花·十二楼前生碧草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十二楼前的青草又长起来了。珠帘闪亮叮当作响,我轻摇着扇子,迎着清风等你。我为你弹奏的筝曲尚在耳边,回忆着我们相逢的那夜。
你还愿意为了博我一笑一掷千金吗?毕竟现在我们相思不如我们相逢时那般美好。我给你寄去的书信久久没有回音,你还记得吗,我一直在长干道这里守候你。
注释
珠箔:珠帘。
赵瑟秦筝:秦国的筝和赵国的瑟,泛指名贵的乐器。
长干:南京地名,船民集居之地。
“蝶恋花·十二楼前生碧草”鉴赏
简析
十二楼前的春草有绿了起来,门帘处,拿着小小的团扇,有意无意的扇着,清风迎面,而我在等你的归来。一曲未终,筝音还在,春宵苦短。乌惊起晨光,你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模糊,你可否还记得当年只为博我一笑一掷千金,相思,相思,想你肝肠寸断,却终抵不过,一次的相逢,尺素虽传,却是渺无踪迹,你可知在长干道上有人在等候你。为什么多情的总是女子,为什么总是沉湎在旧时的美好?当年他千金买一笑,而今可能还会这样,但却不是对你,你不辞镜里朱颜瘦,与他无关。而你孤独的守候,到底在期待什么,他也许没有忘记你?他还会在某个地方如你一样守候?谁知道?只是你愿意相信,你愿意这样对着门 空守。希望总是好过于无望,或许在某天他就从路口翩翩而来。
清代·邵瑞彭的简介

邵瑞彭(1887~1937年),一名寿篯(寿钱),字次公,淳安县富文乡楂林村人。清光绪三十四年(1908年)就读于慈溪浙江省立优级师范学堂,先后加入光复会、同盟会,任同盟会浙江支部秘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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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邵瑞彭的诗(1篇)〕
清代:
邵瑞彭
十二楼前生碧草。珠箔当门,团扇迎风小。赵瑟秦筝弹未了,洞房一夜乌啼晓。
忍把千金酬一笑?毕竟相思,不似相逢好。锦字无凭南雁杳,美人家在长干道。
十二樓前生碧草。珠箔當門,團扇迎風小。趙瑟秦筝彈未了,洞房一夜烏啼曉。
忍把千金酬一笑?畢竟相思,不似相逢好。錦字無憑南雁杳,美人家在長幹道。
宋代:
柳永
红尘紫陌,斜阳暮草长安道,是离人。断魂处,迢迢匹马西征。新晴。韶光明媚,轻烟淡薄和气暖,望花村。路隐映,摇鞭时过长亭。愁生。伤凤城仙子,别来千里重行行。又记得、临歧泪眼,湿莲脸盈盈。
消凝。花朝月夕,最苦冷落银屏。想媚容、耿耿无眠,屈指已算回程。相萦。空万般思忆,争如归去睹倾城。向绣帏、深处并枕,说如此牵情。
紅塵紫陌,斜陽暮草長安道,是離人。斷魂處,迢迢匹馬西征。新晴。韶光明媚,輕煙淡薄和氣暖,望花村。路隐映,搖鞭時過長亭。愁生。傷鳳城仙子,别來千裡重行行。又記得、臨歧淚眼,濕蓮臉盈盈。
消凝。花朝月夕,最苦冷落銀屏。想媚容、耿耿無眠,屈指已算回程。相萦。空萬般思憶,争如歸去睹傾城。向繡帏、深處并枕,說如此牽情。
宋代:
乐婉
相思似海深,旧事如天远。泪滴千千万万行,更使人、愁肠断。
要见无因见,拚了终难拚。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、来生愿。
相思似海深,舊事如天遠。淚滴千千萬萬行,更使人、愁腸斷。
要見無因見,拚了終難拚。若是前生未有緣,待重結、來生願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土花曾染湘娥黛,铅泪难消。清韵谁敲,不是犀椎是凤翘。
只应长伴端溪紫,割取秋潮。鹦鹉偷教,方响前头见玉萧。
土花曾染湘娥黛,鉛淚難消。清韻誰敲,不是犀椎是鳳翹。
隻應長伴端溪紫,割取秋潮。鹦鹉偷教,方響前頭見玉蕭。
宋代:
柳永
追悔当初孤深愿。经年价、两成幽怨。任越水吴山,似屏如障堪游玩。奈独自、慵抬眼。
赏烟花,听弦管。图欢笑、转加肠断。更时展丹青,强拈书信频频看。又争似、亲相见。
追悔當初孤深願。經年價、兩成幽怨。任越水吳山,似屏如障堪遊玩。奈獨自、慵擡眼。
賞煙花,聽弦管。圖歡笑、轉加腸斷。更時展丹青,強拈書信頻頻看。又争似、親相見。
宋代:
郑会
酴醾香梦怯春寒,翠掩重门燕子闲。
敲断玉钗红烛冷,计程应说到常山。
酴醾香夢怯春寒,翠掩重門燕子閑。
敲斷玉钗紅燭冷,計程應說到常山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曲阑深处重相见,匀泪偎人颤。凄凉别后两应同,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。
半生已分孤眠过,山枕檀痕涴。忆来何事最销魂,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。
曲闌深處重相見,勻淚偎人顫。凄涼别後兩應同,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。
半生已分孤眠過,山枕檀痕涴。憶來何事最銷魂,第一折枝花樣畫羅裙。
宋代:
周邦彦
芳脸匀红,黛眉巧画宫妆浅。风流天付与精神,全在娇波眼。早是萦心可惯。向尊前、频频顾眄。几回想见,见了还休,争如不见。
烛影摇红,夜阑饮散春宵短。当时谁会唱阳关,离恨天涯远。争奈云收雨散。凭阑干、东风泪满。海棠开后,燕子来时,黄昏深院。
芳臉勻紅,黛眉巧畫宮妝淺。風流天付與精神,全在嬌波眼。早是萦心可慣。向尊前、頻頻顧眄。幾回想見,見了還休,争如不見。
燭影搖紅,夜闌飲散春宵短。當時誰會唱陽關,離恨天涯遠。争奈雲收雨散。憑闌幹、東風淚滿。海棠開後,燕子來時,黃昏深院。
宋代:
柳永
绣帏睡起。残妆浅,无绪匀红补翠。藻井凝尘,金梯铺藓。寂寞凤楼十二。风絮纷纷,烟芜苒苒,永日画阑,沈吟独倚。望远行,南陌春残悄归骑。
凝睇。消遣离愁无计。但暗掷、金钗买醉。对好景、空饮香醪,争奈转添珠泪。待伊游冶归来,故故解放翠羽,轻裙重系。见纤腰,图信人憔悴。
繡帏睡起。殘妝淺,無緒勻紅補翠。藻井凝塵,金梯鋪藓。寂寞鳳樓十二。風絮紛紛,煙蕪苒苒,永日畫闌,沈吟獨倚。望遠行,南陌春殘悄歸騎。
凝睇。消遣離愁無計。但暗擲、金钗買醉。對好景、空飲香醪,争奈轉添珠淚。待伊遊冶歸來,故故解放翠羽,輕裙重系。見纖腰,圖信人憔悴。
宋代:
卢祖皋
嫩寒催客棹,载酒去、载诗归。正红叶漫山,清泉漱石,多少心期。三生溪桥话别,怅薜萝、犹惹翠云衣。不似今番醉梦,帝城几度斜晖。
鸿飞。烟水弥弥。回首处,只君知。念吴江鹭忆,孤山鹤怨,依旧东西。高峰梦醒云起,是瘦吟、窗底忆君时。何日还寻后约,为余先寄梅枝。
嫩寒催客棹,載酒去、載詩歸。正紅葉漫山,清泉漱石,多少心期。三生溪橋話别,怅薜蘿、猶惹翠雲衣。不似今番醉夢,帝城幾度斜晖。
鴻飛。煙水彌彌。回首處,隻君知。念吳江鹭憶,孤山鶴怨,依舊東西。高峰夢醒雲起,是瘦吟、窗底憶君時。何日還尋後約,為餘先寄梅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