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酒·十九
[魏晋]:陶渊明
畴昔苦长饥,投耒去学仕。
将养不得节,冻馁固缠己。
是时向立年,志意多所耻。
遂尽介然分,拂衣归田里,
冉冉星气流,亭亭复一纪。
世路廓悠悠,杨朱所以止。
虽无挥金事,浊酒聊可恃。
疇昔苦長饑,投耒去學仕。
将養不得節,凍餒固纏己。
是時向立年,志意多所恥。
遂盡介然分,拂衣歸田裡,
冉冉星氣流,亭亭複一紀。
世路廓悠悠,楊朱所以止。
雖無揮金事,濁酒聊可恃。
“饮酒·十九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昔日苦于长饥饿,抛开农具去为官。
休息调养不得法,饥饿严寒将我缠。
那时年近三十岁,内心为之甚羞惭。
坚贞气节当保全,归去终老在田园。
日月运转光阴逝,归来己整十二年。
世道空旷且辽远,杨朱临歧哭不前。
家贫虽无挥金乐,浊酒足慰我心田。
注释
投耒:放下农具。这里指放弃农耕的生活。
将养:休息和调养。不得节:不得法。节,法度。馁(něi):饥饿。固缠己:谓陶渊明无法摆脱。
向立年:将近三十岁。渊明二十九岁始仕为江州祭酒,故曰“向立年”。志意多所耻:指内心为出仕而感到羞耻。志意:指志向心愿。
遂:于是。尽:完全使出,充分表现出来。介然分:耿介的本分。介然,坚固貌。”田里:田园,故居。
冉冉:渐渐。星气流:星宿节气运行变化,指时光流逝。亭亭:久远的样子。一纪:十二年。这里指诗人自归田到写作此诗时的十二年。
世路:即世道。廓悠悠:空阔遥远的样子。杨朱:战国时卫人。止:止步不前。
挥金事:《汉书·疏广传》载:汉宣帝时,疏广官至太子太傅、后辞归乡里,将皇帝赐予的黄金每天用来设酒食,请族人故旧宾客,与相娱乐,挥金甚多。恃:依靠,凭借。这里有慰籍之意。
参考资料:
1、郭维森 包景诚.陶渊明集全译.贵阳:贵州人民出版社,1992:141-170
魏晋·陶渊明的简介

陶渊明(约365年—427年),字元亮,(又一说名潜,字渊明)号五柳先生,私谥“靖节”,东晋末期南朝宋初期诗人、文学家、辞赋家、散文家。汉族,东晋浔阳柴桑人(今江西九江)。曾做过几年小官,后辞官回家,从此隐居,田园生活是陶渊明诗的主要题材,相关作品有《饮酒》、《归园田居》、《桃花源记》、《五柳先生传》、《归去来兮辞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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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陶渊明的诗(113篇)〕
唐代:
李白
水客凌洪波,长鲸涌溟海。
百川随龙舟,嘘吸竟安在。
中有不死者,探得明月珠。
高价倾宇宙,馀辉照江湖。
苞卷金缕褐,萧然若空无。
谁人识此宝,窃笑有狂夫。
了心何言说,各勉黄金躯。
水客淩洪波,長鲸湧溟海。
百川随龍舟,噓吸竟安在。
中有不死者,探得明月珠。
高價傾宇宙,馀輝照江湖。
苞卷金縷褐,蕭然若空無。
誰人識此寶,竊笑有狂夫。
了心何言說,各勉黃金軀。
唐代:
刘禹锡
吟君叹逝双绝句,使我伤怀奏短歌。
世上空惊故人少,集中惟觉祭文多。
芳林新叶催陈叶,流水前波让後波。
万古到今同此恨,闻琴泪尽欲如何。
吟君歎逝雙絕句,使我傷懷奏短歌。
世上空驚故人少,集中惟覺祭文多。
芳林新葉催陳葉,流水前波讓後波。
萬古到今同此恨,聞琴淚盡欲如何。
先秦:
李斯
臣为丞相,治民三十余年矣。逮秦地之狭隘。先王之时,秦地不过千里,兵数十万。臣尽薄材,谨奉法令,阴行谋臣,资之金玉,使游说诸侯,阴修甲兵,饬政教,官斗士,尊功臣,盛其爵禄,故终以胁韩弱魏,破燕、赵,夷齐、楚,卒兼六国,虏其王,立秦为天子。罪一矣!地非不广,又北逐胡、貉,南定百越,以见秦之强。罪二矣!尊大臣,盛其爵位,以固其亲。罪三矣!立社稷,修宗庙,以明主之贤。罪四矣!更剋画,平斗斛、变量、文章,布之天下,以树秦之名。罪五矣!治驰道,兴游观,以见王之得意。罪六矣!缓刑罚,薄赋敛,以遂主得众之心,万民戴主,死而不忘。罪七矣!若斯之为臣,罪足以死固久矣!上幸尽其能力,乃得至今,愿陛下察之!
臣為丞相,治民三十餘年矣。逮秦地之狹隘。先王之時,秦地不過千裡,兵數十萬。臣盡薄材,謹奉法令,陰行謀臣,資之金玉,使遊說諸侯,陰修甲兵,饬政教,官鬥士,尊功臣,盛其爵祿,故終以脅韓弱魏,破燕、趙,夷齊、楚,卒兼六國,虜其王,立秦為天子。罪一矣!地非不廣,又北逐胡、貉,南定百越,以見秦之強。罪二矣!尊大臣,盛其爵位,以固其親。罪三矣!立社稷,修宗廟,以明主之賢。罪四矣!更剋畫,平鬥斛、變量、文章,布之天下,以樹秦之名。罪五矣!治馳道,興遊觀,以見王之得意。罪六矣!緩刑罰,薄賦斂,以遂主得衆之心,萬民戴主,死而不忘。罪七矣!若斯之為臣,罪足以死固久矣!上幸盡其能力,乃得至今,願陛下察之!
唐代:
李白
羽檄如流星,虎符合专城;
喧呼救边急,群鸟皆夜鸣。
白日曜紫微,三公运权衡;
天地皆得一,澹然四海清。
借问此何为?答言楚征兵;
渡泸及五月,将赴云南征。
怯卒非战士,炎方难远行。
长号别严亲,日月惨光晶。
泣尽继以血,心摧两无声。
困兽当猛虎,穷鱼饵奔鲸;
千去不一还,投躯岂全身?
如何舞干戚,一使有苗乎!
羽檄如流星,虎符合專城;
喧呼救邊急,群鳥皆夜鳴。
白日曜紫微,三公運權衡;
天地皆得一,澹然四海清。
借問此何為?答言楚征兵;
渡泸及五月,将赴雲南征。
怯卒非戰士,炎方難遠行。
長号别嚴親,日月慘光晶。
泣盡繼以血,心摧兩無聲。
困獸當猛虎,窮魚餌奔鲸;
千去不一還,投軀豈全身?
如何舞幹戚,一使有苗乎!
元代:
高启
策勋万里 ,笑书生骨相,有谁相许?壮志平生还自负,羞比纷纷儿女。酒发雄谈,剑增奇气,诗吐惊人语。风云无便,未容黄鹄轻举。
何事匹马尘埃,东西南北,十载犹羁旅?只恐陈登容易笑,负却故园鸡黍。笛里关山,樽前日月,回首空凝伫。吾今未老,不须清泪如雨。
策勳萬裡 ,笑書生骨相,有誰相許?壯志平生還自負,羞比紛紛兒女。酒發雄談,劍增奇氣,詩吐驚人語。風雲無便,未容黃鹄輕舉。
何事匹馬塵埃,東西南北,十載猶羁旅?隻恐陳登容易笑,負卻故園雞黍。笛裡關山,樽前日月,回首空凝伫。吾今未老,不須清淚如雨。
清代:
龚自珍
偶检丛纸中,得花瓣一包,纸背细书辛幼安“更能消几番风雨”一阕,乃是京师悯忠寺海棠花,戊辰暮春所戏为也,泫然得句。
人天无据,被侬留得香魂住。如梦如烟,枝上花开又十年!
十年千里,风痕雨点斓斑里。莫怪怜他,身世依然是落花。
偶檢叢紙中,得花瓣一包,紙背細書辛幼安“更能消幾番風雨”一阕,乃是京師憫忠寺海棠花,戊辰暮春所戲為也,泫然得句。
人天無據,被侬留得香魂住。如夢如煙,枝上花開又十年!
十年千裡,風痕雨點斓斑裡。莫怪憐他,身世依然是落花。
宋代:
范成大
四征惟是欠东征,行李如今忽四明。
海接三韩诸岛近,江分七堰两潮平。
拟将宽大来宣诏,先趁清和去劝耕。
顶踵国恩元未报,驱驰何敢叹劳生。
四征惟是欠東征,行李如今忽四明。
海接三韓諸島近,江分七堰兩潮平。
拟将寬大來宣诏,先趁清和去勸耕。
頂踵國恩元未報,驅馳何敢歎勞生。
唐代:
李世民
慨然抚长剑,济世岂邀名。
星旂纷电举,日羽肃天行。
遍野屯万骑,临原驻五营。
登山麾武节,背水纵神兵。
在昔戎戈动,今来宇宙平。
慨然撫長劍,濟世豈邀名。
星旂紛電舉,日羽肅天行。
遍野屯萬騎,臨原駐五營。
登山麾武節,背水縱神兵。
在昔戎戈動,今來宇宙平。
宋代:
欧阳修
折檐之前有隙地,方四五丈,直对非非堂。修竹环绕荫映,未尝植物。因洿以为池,不方不圆,任其地形;不甃不筑,全其自然。纵锸以浚之,汲井以盈之。湛乎汪洋,晶乎清明。微风而波,无波而平。若星若月,精彩下入。予偃息其上,潜形于毫芒;循漪沿岸,渺然有江湖千里之想。斯足以舒忧隘而娱穷独也。
乃求渔者之罟,市数十鱼,童子养之乎其中。童子以为斗斛之水不能广其容,盖活其小者而弃其大者。怪而问之,且以是对。嗟乎,其童子无乃嚚昏而无识矣乎!予观巨鱼枯涸在旁,不得其所,而群小鱼游戏乎浅狭之间,有若自足焉,感之而作养鱼记。
折檐之前有隙地,方四五丈,直對非非堂。修竹環繞蔭映,未嘗植物。因洿以為池,不方不圓,任其地形;不甃不築,全其自然。縱锸以浚之,汲井以盈之。湛乎汪洋,晶乎清明。微風而波,無波而平。若星若月,精彩下入。予偃息其上,潛形于毫芒;循漪沿岸,渺然有江湖千裡之想。斯足以舒憂隘而娛窮獨也。
乃求漁者之罟,市數十魚,童子養之乎其中。童子以為鬥斛之水不能廣其容,蓋活其小者而棄其大者。怪而問之,且以是對。嗟乎,其童子無乃嚚昏而無識矣乎!予觀巨魚枯涸在旁,不得其所,而群小魚遊戲乎淺狹之間,有若自足焉,感之而作養魚記。
宋代:
王十朋
夜深风雨撼庭芭,唤起新愁乱似麻。
梦觉尚疑身似蝶,病苏方悟影非蛇。
浇肠竹叶频生晕,照眼银釭自结花。
我在故乡非逆旅,不须杜宇唤归家。
夜深風雨撼庭芭,喚起新愁亂似麻。
夢覺尚疑身似蝶,病蘇方悟影非蛇。
澆腸竹葉頻生暈,照眼銀釭自結花。
我在故鄉非逆旅,不須杜宇喚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