薤露
[魏晋]:曹植
天地无穷极,阴阳转相因。
人居一世间,忽若风吹尘。
愿得展功勤,输力于明君。
怀此王佐才,慷慨独不群。
鳞介尊神龙,走兽宗麒麟。
虫兽犹知德,何况于士人。
孔氏删诗书,王业粲已分。
骋我径寸翰,流藻垂华芬。
天地無窮極,陰陽轉相因。
人居一世間,忽若風吹塵。
願得展功勤,輸力于明君。
懷此王佐才,慷慨獨不群。
鱗介尊神龍,走獸宗麒麟。
蟲獸猶知德,何況于士人。
孔氏删詩書,王業粲已分。
騁我徑寸翰,流藻垂華芬。
“薤露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天地永恒存在没有终极,寒暑阴阳相互更迭。人生在人世间,生命极其短促,就好比风吹起尘土。愿能发挥自己的才能,尽力为贤明的君主效力。怀着这样为帝王辅助的才能,卓越不凡,不同流俗。鳞介以神龙为尊,走兽以麒麟为宗,自己犹如神龙和麒麟一样,十分杰出。孔子删定《诗》、《书》后,王者的事业已经很分明。我用自己的文藻驰骋,以文章垂范后世,千古留名。
注释
天地无穷极:指天地永恒存在,没有终极的时候。
阴阳转相因:寒暑阴阳相互更迭。
忽若风吹尘:这里指人生短促,好像风吹起尘土。
展:舒展,发挥。
输力:尽力。
王佐才:足够辅佐帝王的才能。
慷慨独不群:指卓越不凡,不同流俗。
鳞介:指长有鳞甲的鱼和虫。这两句是以龙和麒麟的不凡,来比喻人的杰出。
粲(càn):鲜明。
骋:发挥才能。径寸翰:形容大手笔。
“薤露”鉴赏
简析
这首诗主要写人生短促,应该及时建功立业,传名后世。在诗中曹植不但对自己的政治才能很自信,也颇想在文学上一展自己的才华。
魏晋·曹植的简介

曹植(192-232),字子建,沛国谯(今安徽省亳州市)人。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,建安文学代表人物。魏武帝曹操之子,魏文帝曹丕之弟,生前曾为陈王,去世后谥号“思”,因此又称陈思王。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、曹丕合称为“三曹”,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“天下才有一石,曹子建独占八斗”的评价。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“仙才”者,曹植、李白、苏轼三人耳。
...〔
► 曹植的诗(39篇)〕
明代:
夏完淳
不孝完淳今日死矣!以身殉父,不得以身报母矣!痛自严君见背,两易春秋,冤酷日深,艰辛历尽。本图复见天日,以报大仇,恤死荣生,告成黄土;奈天不佑我,钟虐先朝,一旅才兴,便成齑粉。去年之举,淳已自分必死,谁知不死,死于今日也。斤斤延此二年之命,菽水之养无一日焉。致慈君托迹于空门,生母寄生于别姓,一门漂泊,生不得相依,死不得相问;淳今日又溘然先从九京:不孝之罪,上通于天!
呜呼!双慈在堂,下有妹女,门祚衰薄,终鲜兄弟。淳一死不足惜,哀哀八口,何以为生?虽然,已矣!淳之身,父之所遗;淳之身,君之所用。为父为君,死亦何负于双慈!但慈君推干就湿,教礼习诗,十五年如一日。嫡母慈惠,千古所难,大恩未酬,令人痛绝。——慈君托之义融女兄,生母托之昭南女弟。
淳死之后,新妇遗腹得雄,便以为家门之幸。如其不然,万勿置后!会稽大望,至今而零极矣!节义文章,如我父子者几人哉?立一不肖后如西铭先生,为人所诟笑,何如不立之为愈耶!呜呼!大造茫茫,总归无后。有一日中兴再造,则庙食千秋,岂止麦饭豚蹄,不为馁鬼而已哉!若有妄言立后者,淳且与先文忠在冥冥诛殛顽嚚,决不肯舍!
兵戈天地,淳死后,乱且未有定期。双慈善保玉体,无以淳为念。二十年后,淳且与先文忠为北塞之举矣!勿悲勿悲!相托之言,慎勿相负!武功甥将来大器,家事尽以委之。寒食盂兰,一杯清酒,一盏寒灯,不至作若敖之鬼,则吾愿毕矣!新妇结褵二年,贤孝素著。武功甥好为我善待之。亦武功渭阳情也。
语无伦次,将死言善。痛哉痛哉!人生孰无死?贵得死所耳!父得为忠臣,子得为孝子。含笑归太虚,了我分内事。大道本无生,视身若敝屣。但为气所激,缘悟天人理。恶梦十七年,报仇于来世。神游天地间,可以无愧矣!
不孝完淳今日死矣!以身殉父,不得以身報母矣!痛自嚴君見背,兩易春秋,冤酷日深,艱辛曆盡。本圖複見天日,以報大仇,恤死榮生,告成黃土;奈天不佑我,鐘虐先朝,一旅才興,便成齑粉。去年之舉,淳已自分必死,誰知不死,死于今日也。斤斤延此二年之命,菽水之養無一日焉。緻慈君托迹于空門,生母寄生于别姓,一門漂泊,生不得相依,死不得相問;淳今日又溘然先從九京:不孝之罪,上通于天!
嗚呼!雙慈在堂,下有妹女,門祚衰薄,終鮮兄弟。淳一死不足惜,哀哀八口,何以為生?雖然,已矣!淳之身,父之所遺;淳之身,君之所用。為父為君,死亦何負于雙慈!但慈君推幹就濕,教禮習詩,十五年如一日。嫡母慈惠,千古所難,大恩未酬,令人痛絕。——慈君托之義融女兄,生母托之昭南女弟。
淳死之後,新婦遺腹得雄,便以為家門之幸。如其不然,萬勿置後!會稽大望,至今而零極矣!節義文章,如我父子者幾人哉?立一不肖後如西銘先生,為人所诟笑,何如不立之為愈耶!嗚呼!大造茫茫,總歸無後。有一日中興再造,則廟食千秋,豈止麥飯豚蹄,不為餒鬼而已哉!若有妄言立後者,淳且與先文忠在冥冥誅殛頑嚚,決不肯舍!
兵戈天地,淳死後,亂且未有定期。雙慈善保玉體,無以淳為念。二十年後,淳且與先文忠為北塞之舉矣!勿悲勿悲!相托之言,慎勿相負!武功甥将來大器,家事盡以委之。寒食盂蘭,一杯清酒,一盞寒燈,不至作若敖之鬼,則吾願畢矣!新婦結褵二年,賢孝素著。武功甥好為我善待之。亦武功渭陽情也。
語無倫次,将死言善。痛哉痛哉!人生孰無死?貴得死所耳!父得為忠臣,子得為孝子。含笑歸太虛,了我分内事。大道本無生,視身若敝屣。但為氣所激,緣悟天人理。惡夢十七年,報仇于來世。神遊天地間,可以無愧矣!
唐代:
李白
朝骑五花马,谒帝出银台。
秀色谁家子,云车珠箔开。
金鞭遥指点,玉勒近迟回。
夹毂相借问,疑从天上来。
蹙入青绮门,当歌共衔杯。
衔杯映歌扇,似月云中见。
相见不得亲,不如不相见。
相见情已深,未语可知心。
胡为守空闺,孤眠愁锦衾。
锦衾与罗帏,缠绵会有时。
春风正澹荡,暮雨来何迟。
愿因三青鸟,更报长相思。
光景不待人,须臾发成丝。
当年失行乐,老去徒伤悲。
持此道密意,毋令旷佳期。
相逢红尘内,高揖黄金鞭。
万户垂杨里,君家阿那边。
朝騎五花馬,谒帝出銀台。
秀色誰家子,雲車珠箔開。
金鞭遙指點,玉勒近遲回。
夾毂相借問,疑從天上來。
蹙入青绮門,當歌共銜杯。
銜杯映歌扇,似月雲中見。
相見不得親,不如不相見。
相見情已深,未語可知心。
胡為守空閨,孤眠愁錦衾。
錦衾與羅帏,纏綿會有時。
春風正澹蕩,暮雨來何遲。
願因三青鳥,更報長相思。
光景不待人,須臾發成絲。
當年失行樂,老去徒傷悲。
持此道密意,毋令曠佳期。
相逢紅塵内,高揖黃金鞭。
萬戶垂楊裡,君家阿那邊。
魏晋:
陶渊明
道丧向千载,人人惜其情。
有酒不肯饮,但顾世间名。
所以贵我身,岂不在一生?
一生复能几,倏如流电惊。
鼎鼎百年内,持此欲何成!
道喪向千載,人人惜其情。
有酒不肯飲,但顧世間名。
所以貴我身,豈不在一生?
一生複能幾,倏如流電驚。
鼎鼎百年内,持此欲何成!
元代:
王和卿
恰春朝,又秋宵。春花秋月何时了?花到三春颜色消,月过十五光明少。月残花落。
恰春朝,又秋宵。春花秋月何時了?花到三春顔色消,月過十五光明少。月殘花落。
魏晋:
陶渊明
颜生称为仁,荣公言有道。
屡空不获年,长饥至于老。
虽留身后名,一生亦枯槁。
死去何所知,称心固为好。
客养千金躯,临化消其宝。
裸葬何必恶,人当解意表。
顔生稱為仁,榮公言有道。
屢空不獲年,長饑至于老。
雖留身後名,一生亦枯槁。
死去何所知,稱心固為好。
客養千金軀,臨化消其寶。
裸葬何必惡,人當解意表。
清代:
朱彝尊
擅词场、飞扬跋扈,前身可是青兕?风烟一壑家阳羡,最好竹山响里。摧砚几,坐罨画溪阴,袅袅珠藤翠。人生快意,但紫笋烹泉,银筝侑酒,此外总闲事。
空中语。想出空中姝丽,图来菱角双髻。乐章琴趣三千调,作者古今能几。团扇底。也直得、尊前记曲呼娘子。旗亭药市,听江北江南,歌尘到处,柳下井华水。
擅詞場、飛揚跋扈,前身可是青兕?風煙一壑家陽羨,最好竹山響裡。摧硯幾,坐罨畫溪陰,袅袅珠藤翠。人生快意,但紫筍烹泉,銀筝侑酒,此外總閑事。
空中語。想出空中姝麗,圖來菱角雙髻。樂章琴趣三千調,作者古今能幾。團扇底。也直得、尊前記曲呼娘子。旗亭藥市,聽江北江南,歌塵到處,柳下井華水。
宋代:
邵雍
心安身自安,身安室自宽。
心与身俱安,何事能相干。
谁谓一身小,其安若泰山。
谁谓一室小,宽如天地间。
心安身自安,身安室自寬。
心與身俱安,何事能相幹。
誰謂一身小,其安若泰山。
誰謂一室小,寬如天地間。
唐代:
陆龟蒙
丝竹发歌响,假器扬清音。
不知歌谣妙,声势出口心。
絲竹發歌響,假器揚清音。
不知歌謠妙,聲勢出口心。
魏晋:
石崇
我本汉家子,将适单于庭。
辞决未及终,前驱已抗旌。
仆御涕流离,辕马悲且鸣。
哀郁伤五内,泣泪沾朱缨。
行行日已远,遂造匈奴城。
延我于穹庐,加我阏氏名。
殊类非所安,虽贵非所荣。
父子见陵辱,对之惭且惊。
杀身良不易,默默以苟生。
苟生亦何聊,积思常愤盈。
愿假飞鸿翼,弃之以遐征。
飞鸿不我顾,伫立以屏营。
昔为匣中玉,今为粪上英。
朝华不足欢,甘与秋草并。
传语后世人,远嫁难为情。
我本漢家子,将适單于庭。
辭決未及終,前驅已抗旌。
仆禦涕流離,轅馬悲且鳴。
哀郁傷五内,泣淚沾朱纓。
行行日已遠,遂造匈奴城。
延我于穹廬,加我阏氏名。
殊類非所安,雖貴非所榮。
父子見陵辱,對之慚且驚。
殺身良不易,默默以苟生。
苟生亦何聊,積思常憤盈。
願假飛鴻翼,棄之以遐征。
飛鴻不我顧,伫立以屏營。
昔為匣中玉,今為糞上英。
朝華不足歡,甘與秋草并。
傳語後世人,遠嫁難為情。
魏晋:
繁钦
我出东门游,邂逅承清尘。
思君即幽房,侍寝执衣巾。
时无桑中契,迫此路侧人。
我既媚君姿,君亦悦我颜。
何以致拳拳?绾臂双金环。
何以道殷勤?约指一双银。
何以致区区?耳中双明珠。
何以致叩叩?香囊系肘后。
何以致契阔?绕腕双跳脱。
何以结恩情?美玉缀罗缨。
何以结中心?素缕连双针。
何以结相于?金薄画搔头。
何以慰别离?耳后玳瑁钗。
何以答欢忻?纨素三条裙。
何以结愁悲?白绢双中衣。
与我期何所?乃期东山隅。
日旰兮不来,谷风吹我襦。
远望无所见,涕泣起踟蹰。
与我期何所?乃期山南阳。
日中兮不来,飘风吹我裳。
逍遥莫谁睹,望君愁我肠。
与我期何所?乃期西山侧。
日夕兮不来,踯躅长叹息。
远望凉风至,俯仰正衣服。
与我期何所?乃期山北岑。
日暮兮不来,凄风吹我襟。
望君不能坐,悲苦愁我心。
爱身以何为,惜我华色时。
中情既款款,然后克密期。
褰衣蹑茂草,谓君不我欺。
厕此丑陋质,徙倚无所之。
自伤失所欲,泪下如连丝。
我出東門遊,邂逅承清塵。
思君即幽房,侍寝執衣巾。
時無桑中契,迫此路側人。
我既媚君姿,君亦悅我顔。
何以緻拳拳?绾臂雙金環。
何以道殷勤?約指一雙銀。
何以緻區區?耳中雙明珠。
何以緻叩叩?香囊系肘後。
何以緻契闊?繞腕雙跳脫。
何以結恩情?美玉綴羅纓。
何以結中心?素縷連雙針。
何以結相于?金薄畫搔頭。
何以慰别離?耳後玳瑁钗。
何以答歡忻?纨素三條裙。
何以結愁悲?白絹雙中衣。
與我期何所?乃期東山隅。
日旰兮不來,谷風吹我襦。
遠望無所見,涕泣起踟蹰。
與我期何所?乃期山南陽。
日中兮不來,飄風吹我裳。
逍遙莫誰睹,望君愁我腸。
與我期何所?乃期西山側。
日夕兮不來,踯躅長歎息。
遠望涼風至,俯仰正衣服。
與我期何所?乃期山北岑。
日暮兮不來,凄風吹我襟。
望君不能坐,悲苦愁我心。
愛身以何為,惜我華色時。
中情既款款,然後克密期。
褰衣蹑茂草,謂君不我欺。
廁此醜陋質,徙倚無所之。
自傷失所欲,淚下如連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