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宣和·云影天光乍有无
[元代]:张可久
云影天光乍有无,
老树扶疏。
万柄高荷小西湖。
听雨,听雨。
雲影天光乍有無,
老樹扶疏。
萬柄高荷小西湖。
聽雨,聽雨。
元代·张可久的简介

张可久(约1270~1348以后)字小山(一说名伯远,字可久,号小山)(《尧山堂外纪》);一说名张可久肖像(林晋生作)可久,字伯远,号小山(《词综》);又一说字仲远,号小山(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),庆元(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)人,元朝重要散曲家,剧作家,与乔吉并称“双壁”,与张养浩合为“二张”。
...〔
► 张可久的诗(224篇)〕
唐代:
杜甫
花鸭无泥滓,阶前每缓行。
羽毛知独立,黑白太分明。
不觉群心妒,休牵众眼惊。
稻粱沾汝在,作意莫先鸣。
花鴨無泥滓,階前每緩行。
羽毛知獨立,黑白太分明。
不覺群心妒,休牽衆眼驚。
稻粱沾汝在,作意莫先鳴。
两汉:
曹植
仆夫早严驾,吾行将远游。
远游欲何之,吴国为我仇。
将骋万里涂,东路安足由。
江介多悲风,淮泗驰急流。
愿欲一轻济,惜哉无方舟。
闲居非吾志,甘心赴国忧。
仆夫早嚴駕,吾行将遠遊。
遠遊欲何之,吳國為我仇。
将騁萬裡塗,東路安足由。
江介多悲風,淮泗馳急流。
願欲一輕濟,惜哉無方舟。
閑居非吾志,甘心赴國憂。
清代:
王国维
姑苏台上乌啼曙,剩霸业,今如许。醉后不堪仍吊古。月中杨柳,水边楼阁,犹自教歌舞。
野花开遍真娘墓,绝代红颜委朝露。算是人生赢得处。千秋诗料,一抔黄土,十里寒螿语。
姑蘇台上烏啼曙,剩霸業,今如許。醉後不堪仍吊古。月中楊柳,水邊樓閣,猶自教歌舞。
野花開遍真娘墓,絕代紅顔委朝露。算是人生赢得處。千秋詩料,一抔黃土,十裡寒螿語。
宋代:
苏轼
江城地瘴蕃草木,只有名花苦幽独。
嫣然一笑竹篱间,桃李满山总粗俗。
也知造物有深意,故遣佳人在空谷。
自然富贵出天姿,不待金盘荐华屋。
朱唇得酒晕生脸,翠袖卷纱红映肉。
林深雾暗晓光迟,日暖风轻春睡足。
雨中有泪亦凄怆,月下无人更清淑。
先生食饱无一事,散步逍遥自扪腹。
不问人家与僧舍,拄杖敲门看修竹。
忽逢绝艳照衰朽,叹息无言揩病目。
陋邦何处得此花,无乃好事移西蜀。
寸根千里不易到,衔子飞来定鸿鹄。
天涯流落俱可念,为饮一樽歌此曲。
明朝酒醒还独来,雪落纷纷哪忍触。
江城地瘴蕃草木,隻有名花苦幽獨。
嫣然一笑竹籬間,桃李滿山總粗俗。
也知造物有深意,故遣佳人在空谷。
自然富貴出天姿,不待金盤薦華屋。
朱唇得酒暈生臉,翠袖卷紗紅映肉。
林深霧暗曉光遲,日暖風輕春睡足。
雨中有淚亦凄怆,月下無人更清淑。
先生食飽無一事,散步逍遙自扪腹。
不問人家與僧舍,拄杖敲門看修竹。
忽逢絕豔照衰朽,歎息無言揩病目。
陋邦何處得此花,無乃好事移西蜀。
寸根千裡不易到,銜子飛來定鴻鹄。
天涯流落俱可念,為飲一樽歌此曲。
明朝酒醒還獨來,雪落紛紛哪忍觸。
两汉:
崔瑗
无道人之短,无说己之长。
施人慎勿念,受施慎勿忘。
世誉不足慕,唯仁为纪纲。
隐心而后动,谤议庸何伤?
无使名过实,守愚圣所臧。
在涅贵不淄,暧暧内含光。
柔弱生之徒,老氏诫刚强。
硁硁鄙夫介,悠悠故难量。
慎言节饮食,知足胜不祥。
行之苟有恒,久久自芬芳。
無道人之短,無說己之長。
施人慎勿念,受施慎勿忘。
世譽不足慕,唯仁為紀綱。
隐心而後動,謗議庸何傷?
無使名過實,守愚聖所臧。
在涅貴不淄,暧暧内含光。
柔弱生之徒,老氏誡剛強。
硁硁鄙夫介,悠悠故難量。
慎言節飲食,知足勝不祥。
行之苟有恒,久久自芬芳。
宋代:
邵雍
心安身自安,身安室自宽。
心与身俱安,何事能相干。
谁谓一身小,其安若泰山。
谁谓一室小,宽如天地间。
心安身自安,身安室自寬。
心與身俱安,何事能相幹。
誰謂一身小,其安若泰山。
誰謂一室小,寬如天地間。
唐代:
李商隐
高楼风雨感斯文,短翼差池不及群。
刻意伤春复伤别,人间惟有杜司勋。
高樓風雨感斯文,短翼差池不及群。
刻意傷春複傷别,人間惟有杜司勳。
明代:
夏完淳
不孝完淳今日死矣!以身殉父,不得以身报母矣!痛自严君见背,两易春秋,冤酷日深,艰辛历尽。本图复见天日,以报大仇,恤死荣生,告成黄土;奈天不佑我,钟虐先朝,一旅才兴,便成齑粉。去年之举,淳已自分必死,谁知不死,死于今日也。斤斤延此二年之命,菽水之养无一日焉。致慈君托迹于空门,生母寄生于别姓,一门漂泊,生不得相依,死不得相问;淳今日又溘然先从九京:不孝之罪,上通于天!
呜呼!双慈在堂,下有妹女,门祚衰薄,终鲜兄弟。淳一死不足惜,哀哀八口,何以为生?虽然,已矣!淳之身,父之所遗;淳之身,君之所用。为父为君,死亦何负于双慈!但慈君推干就湿,教礼习诗,十五年如一日。嫡母慈惠,千古所难,大恩未酬,令人痛绝。——慈君托之义融女兄,生母托之昭南女弟。
淳死之后,新妇遗腹得雄,便以为家门之幸。如其不然,万勿置后!会稽大望,至今而零极矣!节义文章,如我父子者几人哉?立一不肖后如西铭先生,为人所诟笑,何如不立之为愈耶!呜呼!大造茫茫,总归无后。有一日中兴再造,则庙食千秋,岂止麦饭豚蹄,不为馁鬼而已哉!若有妄言立后者,淳且与先文忠在冥冥诛殛顽嚚,决不肯舍!
兵戈天地,淳死后,乱且未有定期。双慈善保玉体,无以淳为念。二十年后,淳且与先文忠为北塞之举矣!勿悲勿悲!相托之言,慎勿相负!武功甥将来大器,家事尽以委之。寒食盂兰,一杯清酒,一盏寒灯,不至作若敖之鬼,则吾愿毕矣!新妇结褵二年,贤孝素著。武功甥好为我善待之。亦武功渭阳情也。
语无伦次,将死言善。痛哉痛哉!人生孰无死?贵得死所耳!父得为忠臣,子得为孝子。含笑归太虚,了我分内事。大道本无生,视身若敝屣。但为气所激,缘悟天人理。恶梦十七年,报仇于来世。神游天地间,可以无愧矣!
不孝完淳今日死矣!以身殉父,不得以身報母矣!痛自嚴君見背,兩易春秋,冤酷日深,艱辛曆盡。本圖複見天日,以報大仇,恤死榮生,告成黃土;奈天不佑我,鐘虐先朝,一旅才興,便成齑粉。去年之舉,淳已自分必死,誰知不死,死于今日也。斤斤延此二年之命,菽水之養無一日焉。緻慈君托迹于空門,生母寄生于别姓,一門漂泊,生不得相依,死不得相問;淳今日又溘然先從九京:不孝之罪,上通于天!
嗚呼!雙慈在堂,下有妹女,門祚衰薄,終鮮兄弟。淳一死不足惜,哀哀八口,何以為生?雖然,已矣!淳之身,父之所遺;淳之身,君之所用。為父為君,死亦何負于雙慈!但慈君推幹就濕,教禮習詩,十五年如一日。嫡母慈惠,千古所難,大恩未酬,令人痛絕。——慈君托之義融女兄,生母托之昭南女弟。
淳死之後,新婦遺腹得雄,便以為家門之幸。如其不然,萬勿置後!會稽大望,至今而零極矣!節義文章,如我父子者幾人哉?立一不肖後如西銘先生,為人所诟笑,何如不立之為愈耶!嗚呼!大造茫茫,總歸無後。有一日中興再造,則廟食千秋,豈止麥飯豚蹄,不為餒鬼而已哉!若有妄言立後者,淳且與先文忠在冥冥誅殛頑嚚,決不肯舍!
兵戈天地,淳死後,亂且未有定期。雙慈善保玉體,無以淳為念。二十年後,淳且與先文忠為北塞之舉矣!勿悲勿悲!相托之言,慎勿相負!武功甥将來大器,家事盡以委之。寒食盂蘭,一杯清酒,一盞寒燈,不至作若敖之鬼,則吾願畢矣!新婦結褵二年,賢孝素著。武功甥好為我善待之。亦武功渭陽情也。
語無倫次,将死言善。痛哉痛哉!人生孰無死?貴得死所耳!父得為忠臣,子得為孝子。含笑歸太虛,了我分内事。大道本無生,視身若敝屣。但為氣所激,緣悟天人理。惡夢十七年,報仇于來世。神遊天地間,可以無愧矣!
宋代:
苏轼
朝见吴山横,暮见吴山纵。
吴山故多态,转侧为君容。
幽人起朱阁,空洞更无物。
惟有千步冈,东西作帘额。
春来故国归无期,人言悲秋春更悲。
已泛平湖思濯锦,更看横翠忆峨眉。
雕栏能得几时好,不独凭栏人易老。
百年兴废更堪哀,悬知草莽化池台。
游人寻我旧游处,但觅吴山横处来。
朝見吳山橫,暮見吳山縱。
吳山故多态,轉側為君容。
幽人起朱閣,空洞更無物。
惟有千步岡,東西作簾額。
春來故國歸無期,人言悲秋春更悲。
已泛平湖思濯錦,更看橫翠憶峨眉。
雕欄能得幾時好,不獨憑欄人易老。
百年興廢更堪哀,懸知草莽化池台。
遊人尋我舊遊處,但覓吳山橫處來。
魏晋:
刘桢
凤皇集南岳,徘徊孤竹根。
于心有不厌,奋翅凌紫氛。
岂不常勤苦?羞与黄雀群。
何时当来仪?将须圣明君。
鳳皇集南嶽,徘徊孤竹根。
于心有不厭,奮翅淩紫氛。
豈不常勤苦?羞與黃雀群。
何時當來儀?将須聖明君。